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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已經(jīng)相當(dāng)充分地論證了人格主義與自然主義同樣是科學(xué)的?,F(xiàn)在我們還要加上第五點:人格主義比自然主義更具有宗教性。自然主義者確實經(jīng)常(并非總是)可以感受到為精神和社會價值獻身的崇高,也可以經(jīng)常體驗到對一切存在之源的感性的、神秘的崇拜。不可否認,當(dāng)自然主義面對人的生活和思想時,它可以是宗教的,比如亨利·尼爾森·維曼稱自己是自然主義的有神論者。他是虔誠的,神秘的;他獻身于基督,獻身于基督教的教堂;他在一種超越他自身的力量中找到了他的一切價值的基礎(chǔ),這種力量他稱之為上帝。那么他為什么是一個自然主義者呢?因為他的上帝是自然界的非人格的能量的無意識的秩序,而不是永恒的、有意識的超越自然的精神。
在這一點上,任何人都會遇到障礙,無論他有多么高尚。一個被限制在自然中的無意識的上帝不能與一個涵蓋自然而又超越自然的、有意識的、人格的上帝相提并論。用感覺揭示的自然界是神奇的;但用人的理想的經(jīng)驗揭示的精神世界是高尚的。僅在自然中發(fā)現(xiàn)上帝的人限制了精神的作用。自然主義在一定意義上可以對推崇精神、貶低自然的宗教禁欲主義起到糾偏的作用。然而在美國,這樣的糾偏沒有必要。禁欲主義并不是一種全民的危險。在印度可能需要反對禁欲主義。但斯瓦米·維夫卡南達(Swami Vivekananda)也許做得太過分了,他在“超越感覺的局限性的斗爭中”[28]發(fā)現(xiàn)了宗教的真正病菌。然而印度的哲學(xué)家似乎比美國的自然主義者更貼近宗教的本質(zhì)。僅僅在自然中看到上帝的人能看到的東西比尋求精神的集中、掌握和發(fā)展的人看到的要少得多。從中國圣人孟子的話中甚至可以得到更加深刻的啟示。他說:“盡其心者,知其性也;知其性,則知天也。”[29]孟子建議說,如果我們徹底地探索我們的感覺和我們的靈性生活,神就會向我們顯現(xiàn)它們。